某个秋天的晚上,饭桌前,克莉丝汀随口提起,她找到了一位女郎,可能是双性恋。伊万抑制心跳,询问细节。
【是位东亚女郎。】克莉丝汀说。
【东亚女郎!】
【正是。我知道你对东亚女人有幻想,甚于其他种族。谁叫你走运呢?我找到的恰好是东亚人。】
【你逗我呢。东亚女郎,怎么有兴趣加入三人组?东亚女郎很传统的。到了年纪结婚生子,满足父母的期待,也实现自己的夙愿。】
【这是你的偏见,说重一点是性别歧视、种族歧视——你研究这些,可以让你的学生们分析,究竟是哪种偏见——这位女郎就不一样。】
【你从哪儿找来这位不一样的女郎?】
【放心。她不是性工作者,也不是流连社交网站的交际花。她是中国来的留学生,毕业后在s城工作。八月你去佛罗里达开会,我无聊去了一个聚会,撞上的。闲聊之间——你知道的,微醺女人之间的小话题——她说她不确定性取向,希望深入探索。我想起了我们的讨论,委婉地提了三人组。先撒了个白谎,说我有两位朋友,是夫妻,有文化,有涵养,没性病,生活优裕,别无他求,只想试试三人组。这对朋友长得都不赖,而且绝对安全,连小动物都不伤害。这是个探索性取向的好机会,如果我不是有夫之妇的话,也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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