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我推开公寓的大门时,肩上的包带微微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工作了一整天,我只觉得腰酸背痛,脑子里却满是虚照和遐蝶的影子。
“回来了……”我低声自语,脱下鞋子,随手把钥匙扔进玄关的盘子里。
客厅里安静得有些不正常,茶几上的杯子还残留着下午的果茶痕迹,沙发上的毛毯凌乱地堆在一旁,空气中隐约残留着一股甜腻而熟悉的味道——那是属于她们两人的体香混杂着某种更暧昧气息的味道。
我皱了皱眉,心底忽然涌起一丝不安。
她们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虚照?遐蝶?”我试探着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我脱掉外套,随手搭在沙发靠背上,脚步不由自主地朝虚照的房间走去。
那扇门虚掩着,一道细细的光线从门缝里透出来,带着暖黄色的色调。
我本想敲门,却在手抬到一半时停住了。
里面……有声音。
低低的、压抑的喘息声,还有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
我没有敲门,只是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门轴发出极轻的“吱呀”声,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我看到了让我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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