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舟离开的第五天，晨光熹微时林执便醒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帐顶，听着窗外鸟雀啁啾，脑海里却已经在盘算今日的行程。
省城离顾宅有三个时辰的车程，他必须早去早回——苏念念一个人在家会害怕，会孤单，会从清晨就开始盼着他回来。
这个认知让林执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那种被人全心全意依赖、等待的感觉，像温热的蜜糖，缓慢地浸润他心底那些冰冷坚硬的角落。
起身洗漱时，林执特意选了套深灰色的西装。镜子里的人面容冷峻，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那是想到苏念念时才会有的神情。
下楼时，林伯已经在餐厅用早膳。
“今天去省城？”林伯放下粥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嗯，有几笔账要核对。”林执在父亲对面坐下，端起茶杯，“顺便……给少奶奶带些东西。”
林伯抬眼看他，眼神意味深长：“是该多上心。少奶奶年纪小，又单纯，得哄着。”
“我知道。”林执颔首。
“宅子里的下人我都敲打过了。”林伯的声音压低了些，“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这半个月，你尽管放手去做。”
林执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摩挲：“谢谢父亲。”
“谢什么。”林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算计，“顾家这座宅子，空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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