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无线电的刹那。
我当场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
昌宰啊?昌宰啊,快醒醒。
有人摇晃着我的身体唤醒我。
“唔……”
喉咙干渴。
口腔黏膜干涸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浑身疲惫。脑袋痛得快要裂开。
“呃呃……”
强忍着眩晕感撑起沉重的头颅。
勉强睁开眼时,朦胧的灯光映入眼帘。
似乎是石砌的洞窟类场所。
在陌生的背景中,一对浑圆的眼瞳正俯视着我。
那是我熟悉的瞳孔,却绝不该出现在此处的存在。
“呃,妈……?咳!”
嗓音沙哑得像是数月未曾开口。
我勉强挤出的声音引发了一阵剧烈咳嗽。
“昌宰,你没事吧?”
继母忧心忡忡地搓揉着我的后背。
温暖的体温通过背部传递到全身。
没错。这个人是我继母。
如果我的眼睛没出问题,她分明就是我母亲。
“……妈妈怎么会在这里?”
勉强止住咳嗽后艰难地发出声音。
明明刚才还在部队里。
直到片刻前还在弹药库岗哨执勤。
母亲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她会在这儿?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仿佛在说她也不清楚。
那双眼睛正因不安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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