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竖起的四蹄还在微微抽搐。
“哈啊,哈啊,呜哇。”
“呼。还以为要死了。”
被长矛刺中的野猪这么一闹,我和承弼都溅满了野猪血。
但那些血迹就像水分蒸发般逐渐变淡,最后彻底消失。看来随着野猪彻底死亡,连它尸体流出的血液也一并消散了。
“咦?哎?哎?”
第一次在岛上看到野兽死亡的承弼又贡献了精彩的表情反应。
毕竟亲眼目睹房屋大小的野猪在眼前消失,这种反应也很正常。
-哐啷。
插在野猪身上的长矛和手斧掉落地面。
而在野猪尸体消失的位置,悬浮着一团猩红色的块状物。
“欧巴?!那是什么东西?刚才明明有东西在的?”
“我也不知道。”
听到动静的承弼妹妹和母亲也跑了出来。
“昌宰啊。没受伤吧?”
“嗯,母亲。话都说完了吗?”
“嗯。话是说了……”
光是看到母亲闷闷不乐的表情,就知道承弼的弟弟根本没听明白。
“俗话说口渴的人挖井,饿过之后他们自己会判断的。您别太操心了。”
“……嗯。”
本来就没指望光靠嘴说他们就能明白。
要让他们吃点苦头才会改变吗?
但母亲还是担心。怕那对兄妹固执己见会出什么岔子。
我倒觉得就算吃点苦头,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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