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津液和肉棒前段分泌出的液体充当润滑剂让肉棒几乎没有阻力地前进在苏溪柠狭窄紧致的喉道里,此刻苏溪柠的螓首就如被粗长肉棒锁住一般深深埋在陈辰胯间,向下看去墨色的脑袋微微颤抖,素白的手指拧着床单指节发白,原本跪趴被名贵黑丝包裹的圆润翘臀已无力支持坠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精疲力尽而不敢动弹的玉体此刻只能乖乖趴在陈辰满是肥肉的大腿处企图缓解被深喉的痛苦,只传出几声闷在喉咙底部的湿热闷哼。
下身被如此绝妙紧滑的喉道包裹,那几声压在身体深处的哀鸣似乎不再让人感到怜惜,沉闷的哀啼反而激起陈辰的施暴欲。
一声低沉的怒吼便两只按在她的脑袋上,攥起顺滑的发丝如同握住缰绳一般拉扯她的螓首上下套弄已经填满口腔侵犯进她食道的粗长肉屌,如使用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一般粗暴使用,两缕攥起的发丝就是最好的扶手,粗长肉棒在发丝牵引下抽出喉道,在紧致喉道还未收缩便再次捅如,雪白的天鹅颈没有一点歇息的机会便在无数次粗胀下染上一层细密的粉红,隐隐泌出香汗,白嫩肌肤下血管清晰可见,巨大的卵蛋在惯性作用下随着螓首大幅度的上下摆动无数次拍击在苏溪柠紧致的下巴上留下淫靡的红色印记,啪啪啪声让苏溪柠吃痛却不能反抗只得乖乖顺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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