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莉月经停了。
她以为是刚到北京水土不服,但连续两个月没来,心里开始发慌。
她一个人去了药店,买了验孕棒,回到酒店卫生间锁上门。
测完等待的那三分钟,她盯着那根白色的塑料棒,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不可能,她五十岁了,怎么可能怀孕。
但两条杠清清楚楚地印在试纸上,深红色,像两道伤口。
她蹲在马桶旁边,手在抖,验孕棒掉在地上,她捡起来又看了一遍。
还是两条杠。
她想起那个人。
那个每次见面都戴着口罩、压低声音说话的男人。
他操她的时候从不戴套,每次都射在里面。
她以为自己是老太婆了,不会怀。
她错了。
她没敢告诉女儿。
她一个人坐在酒店床边,哭了很久。
然后她拿起手机,给那个匿名号码发了一条短信:“我怀孕了。”对方回复很快,只有一个字:“生。”她盯着那个字,浑身发冷。
她回复:“我五十了,不能生。”对方又回复:“去美国生。和你女儿一样。敢打掉,照片公开。”
她没有再回复。
她知道他说到做到。
那些照片——她自己掰开阴唇跪在地上的照片,穿着白裙子的照片,眼神空洞的照片——一旦公开,她这辈子就完了。
她女儿也完了。
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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