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坐在北京家里的书桌前，电脑屏幕上开着林志玲的维基百科页面。
刘亦菲已经去片场了，刘晓莉在厨房洗碗。
他刚过完22岁生日，大学毕业后没找工作，靠着刘亦菲这些年给的现金和股票收益，活得比大多数同龄人滋润。
但他最近有点无聊。
刘亦菲已经操了快十年，她妈也操了八年。
杨幂偶尔发条短信，但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开始在网上刷新的目标。
翻到林志玲的时候，他的手停了一下。
林志玲，四十六岁，身高一米七四，三围数据在网上挂着，腿长，胸大，腰细。
她说话的声音嗲，像含着一颗糖，每一个字都拖着尾音。
他想起《赤壁》里她演的小乔，白衣飘飘，煮茶的时候低眉顺眼，跪坐在那里，像一幅工笔画。
那时候他才多少岁，在电影院里看到那场戏，他爸坐在旁边打瞌睡，他盯着屏幕，阴茎第一次莫名其妙地硬了。
他不知道那叫什么，只知道那个女人的声音钻进耳朵里，像有蚂蚁在爬。
后来他长大了，在网上搜过她的很多照片，也对着那些照片打过很多次手枪。
但那时候他只有想象，没有超能力。
现在他什么都有了。
他选中她，不是因为她是刘亦菲那样的神仙姐姐，也不是因为她是杨幂那样的流量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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