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格汗的女儿!”
老妇人恨恨咒骂,一口唾在王后脸上。
王后咬着唇,垂下眼睛,身体微微颤抖。
她最亲近的侍女就这样在眼前死去,生命微渺得似乎不存在,这样无声无息地死亡,给她留下的恐惧甚至比死亡更可怕。
老妇人用一只漏水的木勺把水泼到王后赤裸的肉体上,一边诅咒:“可耻的妖婆!喝婴儿血的魔女!你该被马踩死,被车轮辗死!”
她拔掉木楔,解开扣在木笼上的铁镣,打开牢笼,用木勺在王后身上打了一记,斥骂道:“爬出来!丑陋的妖婆。”
王后哆嗦着艰难地爬出笼子。
她的腰颈像要折断一样,双手和膝盖都痛得僵硬,一直没有干过的身体又湿又凉,寒意渗入体内,连血液都几乎冻结。
这会儿跪在地上,只觉得比起粗糙坚硬的笼子,毡房这片沾着牛粪、马尿、血迹、裸露着草根和泥土的地面,简直就是天堂。
老妇人把一根毛快要掉光的木刷扔在王后面前,“该死的魔女,把你可憎的身子洗干净。”
王后用带着铁镣的双手,拿起那根给马刷洗用的木刷,颤抖着蘸了水,一点一点擦去身上的唾液和污迹。
老妇人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着王后,一边鄙夷地说道:“只有魔鬼的脸才会这么白。腰这么细,不会生下儿子。手和脚都太小了,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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