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铁由没有让她侍寝。
他生了火,却没有烧炙食物。
那些鹿肉被放在马鞍下,经过挤压变成柔软的糜状。
还是生的鹿肉上沾满马毛和灰尘,遍布血丝。
铁由大口大口撕咬着这样的鹿肉,仿佛是在品尝美味。
宛若兰哭得脱了力,一路上都昏昏沉沉。
铁由把马奶递到她唇边。
宛若兰摇了摇头。
铁由拿回马奶,又递来一块肉糜。
看到鹿肉上沾的马毛,宛若兰顿时一阵反胃。
最后她闭上眼,带着泪痕沉沉入睡。
又一个黎明来临。
露水还和昨天一样大,但宛若兰的羊皮袍居然是干的。
因为篝火还在烧着。
这一夜,那堆篝火始终没有熄灭。
主人的铁矛架在火堆上,矛上一块肉糜已经烤熟。
与昨天她见过的不同,那块肉糜上没有马的鬃毛和灰土。
宛若兰小心地尝了一口,舌尖有马奶的味道。这块肉是用马奶反复洗过的。
铁由醒来时,看到她正在用手指梳理自己的长发。
她的发丝长而乌黑,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这个女人在侍女环绕下,戴着王冠,盘着奇怪而美丽的发髻,显得如此尊贵。
于是他命令罕多尔打掉她的王冠,割断她的头发。击碎了她的尊严和骄傲。
从那时起,这个被俘的女奴就没有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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