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过了几天。小宁没有再去找哥哥。一切都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不是不想。
是每次想去的时候,那个“别打扰他”的念头就会浮上来,带着一阵轻轻的安稳,把她的冲动压回去。
她顺着那股安稳走,走到沙发上坐下,夹紧腿,继续忍。
忍了一天,两天,三天。
第四天早上醒来,内裤湿透了,床单上洇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盯着那片湿痕看了几秒,然后移开眼睛。
起身。
去浴室。
锁门。
坐在马桶上的时候,她知道自己今天不会主动去敲哥哥的门。
身体里的火一直在烧,但她已经学会了在火上坐着不动。
不是不烫。
是习惯了被烫。
但今天实在太难受了。
小腹深处那团闷热已经不是闷热了,是实打实的胀痛,像有什么东西被灌满了水堵在身体最里面,胀得腰都直不起来。
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蹭一下就全身发抖。
她把内裤脱下来丢进洗衣篮,光着下半身走出浴室。
抽屉里有跳蛋。
有按摩棒。
以前用手指,后来换了按摩棒,再后来两个一起用——每次都差一点点,每次都翻不过那道槛。
她已经不抱希望了。
但今天她打开抽屉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反正也到不了。
那就干脆弄到最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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