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臀部和大腿后侧布满了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开始出现细小的出血点。
跳蛋在最高档震动了不知道多久,她的阴道已经麻木了,但快感还在累积,像是被堤坝拦住的洪水,越来越高,越来越危险。
膀胱的压力从明显变成了紧迫,每一次鞭子落下来,她的盆底肌都会本能地收缩一下,但收缩的力道越来越弱。
苏染染把跳蛋调到最低档。
震动突然减弱,从疯狂的马蜂变成了温柔的蜜蜂。
这个变化比持续的高强度震动更折磨人,最高档让她的神经麻木了,最低档反而让所有感觉重新变得清晰。她能感觉到跳蛋的每一次震动,能感觉到膀胱的每一次膨胀,能感觉到鞭痕的每一次灼痛。
“站起来。”苏染染说。
尚诗韵站起来,腿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双腿之间的麻绳在站起来的时候勒得更紧了,绳结刚好卡在阴蒂上,跟跳蛋的震动叠加在一起。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膀胱的轮廓在麻绳网格下方清晰可见。
苏染染站在她面前,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压了一下。
尚诗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一压让尿意从紧迫变成了危险,她的盆底肌用尽全力才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想尿吗?”苏染染又问了一遍。
“想……诗犬快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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