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霖笑着说。
“吆喝,还挺享受?还想来两发?”
宁夏问。
“一次就够了!”
陈天霖故意苦着脸说。
和宁夏聊了一会天,陈天霖有些扭捏的说:“能不能帮我叫一下护工?”
“怎么了?”
宁夏问。
陈天霖脸有些红,说:“内急。”
宁夏扑哧笑了出来,说:“多大事啊,你看脸皮嫩的,这点小事,我帮你,我弟弟那时候阑尾炎开刀,都是我照顾的。”
她从床下找到了尿壶,伸到了被子里。
陈天霖的脸彻底红了起来,急忙说:“哎,别别,我自己来。”
“切,谁还帮你脱裤子呀,当然你自己来!”
宁夏的脸也红红的。
清晰的尿声回荡在病房里,当着曾经的校花尿尿,这种事情以前想都没想过,陈天霖现在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他尿完了,宁夏把尿壶拿去厕所倒掉,然后冲洗了一下,放回了原处。
“谢谢。”
陈天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用谢,怎么都没人照顾你,你家里人呢?”
宁夏问。
“别,千万别让我妈知道,她老人家心脏也不太好,要是知道我受了枪伤,还不担心死啊!我让人瞒着呢,就说我出差去了。”
陈天霖说。
“恩,还挺孝心的嘛。”
宁夏笑着说。
宁夏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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