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子，您最好适可而止。就算是剑后的弟子，也未必就能全身而退。”
面对南宫小夏的威胁，我噗嗤笑了。
“南宫姑娘，交易要双方利益吻合才能成立。您想毁掉华妍雪，我要报酬。这么简单的事何必弄得如此复杂？”
漫入窗沿的月光让房间里的紧张感愈发高涨。南宫小夏咬着嘴唇，似乎在思考。
“没有预付款。这点很明确。”
“那就算了。”
我果断起身时，她脸上闪过错愕。
“等等，您就这么轻易放弃？”
“对。”
当我朝房门走去时，背后传来椅子刮擦声——她慌忙站了起来。
“请留步。”
她的声线比平时高了一个音阶。转身所见，她眼眸里正闪烁着焦躁。
“我们各退一步吧。”
“怎么退？”
“虽然不能全额支付……但诚意金还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重新走到她面前，彼此间距仅剩一步之遥。
“您说的诚意是指什么？”
南宫小夏的脸涨得通红。她躲开视线，又突然昂起头直视我的眼睛。
“陈公子想要的……不过现在只能给一部分。”
我捏住她的下巴拉近：“那么南宫姑娘……先跪在我面前如何？”
她缓缓屈膝跪地，仰头时眼中的自尊仍在燃烧。
“满意了吗？”
“才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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