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的顶层极尽奢华。
浓艳的红绸与金丝绣成的屏风环绕房间四周，天花板上精雕细琢的木饰在朦胧烛光中闪烁。
香炉升起的烟雾将室内笼罩得如梦似幻，那香气与寻常截然不同——混杂着令人神智昏沉的诡异甜腻。
宽阔的床榻一侧整齐陈列着酒水鲜果，另一侧铺着柔软的绸缎坐垫。窗外都市夜景尽收眼底，但厚重帘幕垂落，使得外界丝毫无法窥见内部。
然而此刻，这满室华美都被屋内凝滞的气氛衬得黯然失色。
卫檀月与我相对而坐，却无人率先开口。她不见了平日的从容，眼神游移不定地摆弄着手指，脸颊泛起的薄红清晰可见。
当沉默持续数分钟后，终于是我打破僵局：“姑娘……所以您来此所为何事？”
我故作天真地询问。尽管彼此心知肚明，我仍想诱使她自己说出口。
卫檀月肩膀微微一颤，偏过头嗫嚅道：“那个……嗯……”
“莫非是想详细请教阴阳调和的法门？”
我向前逼近半步，她脸庞顿时更红了。
“差…差不多。可是……”
她突然噤声，猛地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
“不行，果然太奇怪了。初次见面的男子就这般……”
“姑娘。”
我轻声唤住她。卫檀月停步回望。
“不必仓促决定。您尽管慢慢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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