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的清晨,伊莎贝拉是在疼痛中醒来的。
准确地说,她从未真正入睡。
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捶打过的铁,每一个关节、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某种深沉的酸痛。
最要命的还是那个地方——她的大腿内侧和骨盆深处依然残留着昨天那根粗木棍留下的钝痛,像是一把看不见的刀还插在那里,缓慢地拧动。
她蜷缩在木笼的角落里,试图让自己蜷得更小一些,仿佛这样就能让身体忘记那些被侵入的记忆。
晨光刚刚亮起来的时候,脚步声来了。
不是光头佬,是两个她不认识的卫兵,面孔很陌生,大概是轮换过来的新人。其中一个弯下腰,把钥匙插进锁孔里,打开了木笼的门。
“出来。”那个卫兵说,语气平淡,没有恶意也没有善意,像是在完成一件例行公事。
伊莎贝拉抬起头,看着他。
她试图站起来,但她的双腿在站起来的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另一个卫兵伸手扶了她一把——不是出于善意,而是不耐烦地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拖出了笼子。
她被带到营地边缘的一个水槽旁边。
清晨的水冰凉刺骨,那个卫兵拎起一桶水,从头到脚浇在她身上。
水流冲刷过她满是伤痕和污垢的身体,带走了一部分泥垢和干涸的血渍,留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