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的建造在第三天傍晚基本完成了。
一座座帐篷整齐地排列在山谷的平地上,马厩、哨塔、物资仓库、伙房……一切都井井有条。
营地中央甚至开辟出了一片不小的空地,作为集合和操练的场地。
到了第五天,整个营地已经运转得像一台上了油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
而这台机器运转的间隙里,伊莎贝拉的存在逐渐变成了一种公开的、被随意取用的娱乐资源。
白天她仍然被分配各种杂活——搬运木柴、清洗器具、清理马厩。
到了晚上,她会被拴在帐篷旁边的木桩上,像一件被随意搁置的工具,随时可能被拉去满足某个士兵的需求。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种被使用的节奏,那种麻木的、机械的、不带任何情感的身体接触,像是一种持续的、低强度的折磨,磨蚀着她残存的所有感觉。
入住新铁笼的那天,是他们抵达新营地的第六天。
那天下午,伊莎贝拉被从干活的地方带回了营地中央的空地旁。
当她走进空地的时候,她看到那里围着不少人,至少有二三十个,大部分是刚干完活的士兵,三三两两地站在空地的边缘,抱着胳膊、叼着烟卷,低声交谈着,目光一致地投向空地中央的一个方向。
她的目光顺着那些视线看过去,然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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