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羲回到寝殿时,整个人仍如在云端飘着,脚步虚浮,面颊绯红,连唇上都还残留着伏羲的气息。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眼含春水、面若桃花的女子,几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不过短短一日,她便从一个端庄矜持的天后,变成了一个会主动求欢、会伏在男人胯间含弄那物的荡妇。
这转变来得太快,快得她来不及反应,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心更诚实地记住了那种种欢愉的滋味。
她褪下衣裙,坐入早已备好的浴池中。
温热的水漫过肩头,浸润着身上那些欢爱的痕迹——胸前的吻痕、腰间的指印、大腿内侧被反复磨蹭留下的红印。
她闭上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伏羲伏在她身上时的模样——他额角沁着薄汗,眼神灼热而专注,每一下撞击都带着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力道。
她的穴里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阵收缩,仿佛还记得那根肉棒的形状与温度。
常羲咬了咬唇,将整个人沉入水中,试图用水的清凉来驱散脑海中那些淫靡的画面。
可她刚一闭眼,伏羲那张带着坏笑的脸便又浮现在眼前,仿佛在说——“娘娘,明日老地方见。”
她猛地从水中坐起,水花四溅。
“我这是怎么了……”她低声喃喃,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
这一夜,常羲辗转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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