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阁内的暖香熏得人昏昏欲睡。
苏晚兮原本趴在铺着软雪狐皮的案几上小憩,听见那声低沉的“乖宝,哥哥回来了”,她单薄的脊背猛地一颤,犹如乳燕投林般,直直撞进了萧祁渊的怀里。
男人身上的玄色朝服还带着金銮殿上的肃杀与寒气,可他的双臂却滚烫得惊人。
他熟练地单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像抱一个轻巧的瓷娃娃,大步走向内室的屏风后。
“殿下今日在朝堂上,可还顺利?”苏晚兮的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脖颈,温软的嗓音里透着掩不住的担忧。
“顺利。”萧祁渊将她放在软榻上,低头由着她替自己解开繁复的朝服玉带。
他微阖着眼,享受着小姑娘温软的指尖在自己腰腹间偶尔的触碰,紧绷了一整日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太子折了兵部侍郎这条右臂,接下来几个月,他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哥哥护得住你,别怕。”
苏晚兮将他那件厚重的朝服挂在一旁的紫檀木衣架上,正欲转身去端热茶,视线却不经意间瞥见了朝服袖口处,用暗金色丝线绣着的四爪蟒纹。
那是皇子正妃才能在重大场合与之相配的纹制。
她的动作微微一滞,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日清晨,她在凌云阁院内,隐隐听见外头洒扫的粗使婆子窃窃私语:“西苑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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