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宫内,香炉未燃。
宁妃显然也知道,如今任何香气都惹人疑心。殿中只摆着几枝新剪的白梅,清冷花香极淡,却仍让这座华丽宫殿显得有些空寂。
萧祁渊看着宁妃,眼底冷意未散:“既然宁妃娘娘知道沈兰漪是用恐惧设局,为何从前不说?”
宁妃轻轻笑了笑:“五殿下以为,本宫说了,会有人信吗?宁嘉县主早亡,遗物不过一支旧钗。沈兰漪宫册上已死,寒辛草旧案也早被压下。本宫若无凭无据提起这些,只会被人当作借旧案搅动后宫。”
她顿了顿,语气淡下来:“更何况,那时候的五殿下,还没护住苏姑娘。”
萧祁渊眸色一沉。
苏晚兮却听懂了。
宁妃不是不想说,而是在等一个能撬开旧案的人。
太子不能查元后旧事,七皇子不敢查崔氏,皇后更不会主动揭后宫旧疮。
唯有萧祁渊,他与东宫、崔氏、后宫皆有嫌隙,又因苏晚兮被卷入寒辛草案,不得不查,也有能力查到底。
“娘娘一直在等哥哥。”苏晚兮轻声道。
宁妃看向她:“是。”
萧祁渊冷笑:“那柳府寿宴、安慈庵、竹溪桥遇袭,宁妃也只是等着?”
宁妃神色微凝:“那些事不是本宫安排。”
“但娘娘知道沈兰漪未死。”苏晚兮接过话,声音柔软却清晰,“也知道宁嘉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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