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旧案重审的旨意一下,京城风向彻底变了。
原本被寒辛草旧案牵住的只是后宫与皇子,如今苏家一案被翻出,前朝也被卷了进来。
当年审理苏案的刑部官员,有的早已致仕,有的仍在朝中任职,还有几人如今正是太子一党与柳家旧交。
大理寺刚调出旧卷,便发现当年苏鹤年的“谋逆书信”缺了原件,只余誊抄;所谓私藏兵器的证人也死得七七八八,剩下两个,一个疯了,一个被流放岭南,生死不明。
越查,越像一场精心布置的死局。
裴辞忙得几乎脚不沾地。
他既要协助大理寺核对苏案旧卷,又要追查寒辛草账线,还要处理柳家那边的余波。
柳府自寿宴风波后便元气大伤,如今赵氏身边的陪房嬷嬷牵涉寒辛草案,柳家族老怕被拖下水,竟开始暗中商议将柳明月接回柳府“静养”,实则是想把她重新攥回手里。
裴辞得到消息时,脸色沉得厉害。
他当夜去了西苑。
柳明月正在灯下拆肩头旧纱。她伤势已好得差不多,只余一道淡淡红痕。听见秋棠禀报裴先生来了,她指尖一顿,随即让人请他入外间。
这些日子,两人并未私下见过几次。
那夜客栈越界后的亲昵,像一场藏在月色里的梦。
醒来后,他们仍旧是五皇子府的谋士与名义上的五皇子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