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金銮殿上罕见地站满了人。
苏家旧案重审已传得满城风雨,徐怀忠夜审招供、徐府走水、苏宅副证现世,桩桩件件都像惊雷,一夜之间劈开了朝堂表面的平静。
许多当年与苏鹤年有旧的清流老臣,今日都带病上朝,站在队列中,眼眶微红。
萧祁渊入殿时,满朝视线齐齐落在他身上。
他一身玄色蟒袍,眉眼冷峻,身后裴辞双手捧着封存好的苏宅铜匣。
大理寺卿也随行入殿,手中捧着徐怀忠供词、沈兰漪供词、秦玉娘证言,以及宁嘉旧证。
老皇帝端坐龙椅之上,脸色阴沉。
他昨夜显然也没睡好,眼底布满血丝。
太后被封宫,苏案副证现世,旧案已经不是他想压便能压住的了。
若今日还不给一个说法,满朝清流与寒门士子都会寒心。
萧祁渊没有绕弯,直接跪地呈证。
“父皇,苏鹤年旧案,证据已全。儿臣请父皇当朝重审。”
老皇帝沉着脸:“呈上来。”
首领太监将铜匣、血书和旧账一并呈上。老皇帝展开血书,只看见“吾女晚兮,无罪”几个字,脸色便微微一变。
他很快继续看下去。
殿内静得只能听见纸页翻动声。
良久,老皇帝猛地将血书拍在御案上,怒声道:“徐怀忠何在?”
徐怀忠被押上殿时,整个人已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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