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几次。”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像嗓子里塞了棉花。
她低头看着水杯里的水面,手指绕着杯沿慢慢转。
“两次。”
“两次。”我重复了一下。
“嗯。”
“跟……几个人。”
“第一次一个。第二次——”她停顿了一下。“记不太清了。”
“记不清是几个。”
“四个还是五个吧。我没数。”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得像在报菜名。我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攥紧了。
“……你跟我说说。”
“说什么。”
“从头说。从走散之后。”
她看了我一眼。
那种目光里含着一点审视的意思,好像在确认我是真的想听还是在逞强。
过了两三秒,她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往后靠了一下,后背抵着床头。
“走散之后我往回走了一段,想找你。找不到。”
“然后呢。”
“然后有个人跟我说话。”
“什么样的人。”
“挺高的。韩国人。长得——”她想了一下,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幅度小到我差点没捕捉到。“长得还行。”
“他跟你说什么了。”
“听不太懂。他说了几句韩语我没听明白,后来他换了英语,也就几个词。”
“然后呢。”
“然后他就亲我了。”
“直接?”
“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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