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萌等陆小浩的第二天，陆小浩来了。
不是早上，是下午放学后。
李萌刚送走最后一个问问题的学生，正在整理桌上的教案。
陆小浩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竞赛报名表，表情恭敬得像个真正的好学生。
“李老师，材料我填好了。”
李萌接过材料，手在发抖。
陆小浩在对面坐下。
办公室里没有其他老师了——王老师请假，教导主任去教育局开会，整个三楼办公室只剩李萌和陆小浩两个人。
“过来。”陆小浩说。
李萌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陆小浩身边。
陆小浩坐在李萌的工位上，李萌站在陆小浩面前，两人之间只有半步距离。
李萌的膝盖几乎碰到陆小浩的膝盖。
“跪下。”
李萌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办公室冰冷的瓷砖地板上，有点疼。
陆小浩拉开裤链，那根李萌现在已经熟悉的肉棒弹出来，龟头打在李萌的镜片上，留下一小点透明的湿痕。
“昨天教你的，复习一遍。”
李萌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胀得发紫的龟头。
李萌的舌头熟练地舔过马眼，尝到熟悉的咸腥前液。
李萌用嘴唇包住牙齿，把整根肉棒往喉咙深处吞。
李萌在家对着镜子用香蕉偷偷练过——李萌不想再像第一次那样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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