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芷陶在天台上的补课已经持续了三周。
第一周是接吻。
陆小浩教会了黄芷陶如何用舌头回应而不是被动承受,黄芷陶第一次知道接吻可以让人腿软到站不住。
第二周是指交。
陆小浩把手指插进黄芷陶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子小穴时,黄芷陶在第一下就高潮了,羞得哭了整整十分钟,但黄芷陶没有推开陆小浩的手。
第三周是口交。
黄芷陶吐在陆小浩手上三次,但陆小浩没有放过黄芷陶,让黄芷陶继续舔,直到黄芷陶终于能把他射出来的精液全部吞下去。
那天黄芷陶回家后对着镜子看了很久自己的嘴,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舔干净的白色痕迹。
黄芷陶知道自己再也不是那个高冷的理科学霸了。
今天站在天台上时,黄芷陶知道最坏的事要来了。
傍晚的风从操场方向吹过来,带着塑胶跑道被太阳晒过的味道。
天台上晾着几件忘了收的校服,在风里轻轻晃动。
远处篮球场上还有几个学生在打球,运球声和偶尔的欢呼声隐约可闻。
黄芷陶站在天台边缘,双手抓着栏杆,指节发白。
身后是陆小浩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像倒计时。
“三周了,”陆小浩停在黄芷陶身后,声音平静得像在宣布下课,“今天结业考试。”
陆小浩的手从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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