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笛怀孕是在舞蹈室那面镜子前确认的。
她那天穿着新换的白色连裤袜站在把杆旁压腿,压到一半忽然蹲下去吐在了垃圾桶里。
黄芷陶在旁边做拉伸,看到这情形停下来问她怎么了。
王一笛说不知道,可能是吃坏东西了。
黄芷陶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现在是不是停经了。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王一笛的脸色从疑惑变成了惊慌,然后是一种无法定义的兴奋。
验孕棒是黄芷陶去买的——在校门口的药店,用围巾遮着脸,紧张得手抖。
王一笛在顶层公寓的卫生间里看到那两道杠时,第一个反应不是哭,而是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肚子。
她以后可能很长时间不能在把杆上跳舞了。
但她的身体会被用来做另一件事:孕育生命,他的生命。
陆小浩知道后说王一笛的孕期把杆训练不能停。
他让黄芷陶陪着她做轻度拉伸和骨盆放松操,保持髋关节灵活性,方便后期分娩。
训练课每周三次,在顶层公寓专门的舞蹈角进行——那是陆小浩把半间书房改成的练功房,墙上装着和春风中学舞蹈室一模一样的把杆。
王一笛的孕期把杆训课从那天一直持续到孕七月。
这天下午,黄芷陶扶着王一笛的腰帮她做骨盆放松。
王一笛穿着改版的连裤袜——纯白色的,裆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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