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被反复送上巅峰，又落下，然后再被推上去。
到最后，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方凌仿佛不知疲倦，将她翻来覆去，尝试了各种姿势，直到天色将明，才终于餍足地停下。
寝宫内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和情欲的气息。
床榻一片狼藉，锦被凌乱地堆在角落。
莫琳浑身酸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印。
方凌将她搂在怀里，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背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
莫琳累极，很快就在他怀中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方凌却没有立刻入睡。
他望着帐顶，眼神清明。
这一夜缠绵，既是慰藉莫琳的相思，也是他对自己心境的一次梳理。
他清楚前路艰险，太灵山、伏夜神殿、九幽黄泉、往生草……每一件事都关乎重大。
片刻的温柔乡，是他给自己紧绷神经的一次短暂放松。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细微的声响，是宫人开始准备晨起的动静。
方凌轻轻抽回被莫琳枕着的手臂，起身下床。
他动作很轻，没有惊醒沉睡中的女人。
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微凉的晨风拂面，带着草木的清新，驱散了室内些许暧昧的气息。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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