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何事?”
林烨挑眉。
许墨深吸一口气,将盘旋心中数日的疑问尽数道出:“夫君,那五十年前指引难民来此的黄衣道人定然是您无疑。墨不解的是,为何一群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逃荒难民,在您的‘无为’之下,不过五十年光景就能发展成如今这般灵气充裕、人人修行、富足安康的乐土?而磐石寨……寨民们千百年来恪守传统,甚至不惜以残忍血祭祈求山神庇佑,为何却依旧只能在贫瘠困苦中挣扎求生,难有寸进?这其中的差异,究竟何在?难道……努力与牺牲,反而比不上顺其自然吗?”
林烨看着许墨眼中真正的困惑与求索的光芒,收起了脸上的随意。
他沉默片刻,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祥和的镇景,缓缓道:“墨宝儿,你可知磐石寨所在之地山势险恶,地气贫瘠,五行之中,金煞过盛而土气流失,木气难生而水性阴寒?在那样的天地牢笼中纵有万千努力,也不过是在一个不断漏水的破桶里挣扎,事倍功半。血祭则更是饮鸩止渴,违背天道人伦,岂能长久?”
“而此地,”
他的视线看向窗外正在升起的渺渺炊烟,“我不过是疏通淤塞,引导水火既济,促进木气生发,让金气有所制,土气有所依。天地大环境变了,生活在其中的人,自然也就变了。他们的努力,放在了肥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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