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片温暖与芬芳中缓缓苏醒。
我并非躺在星我列车的私人车厢内,或是翁法罗斯的温暖的浴宫躺椅上,而是在一张大得惊人的,感觉不切实际的床上。
这张床足以容纳一个小队的黄金翼们,此刻却只承载着我与另一个人的重量。
身下的床单是某种奇特的丝绸,光滑冰凉,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度,仿佛有生命一般。
那是一种混合了虚照母性特有香气与欢愉甜腻的气息,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融化的蜜糖。
我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昨夜的梦境却依旧清晰得如同烙印。
梦里,乐园并非乐园,而是一座华美的牢笼。
我带着虚照在迷宫般的廊道中狂奔,身后是追逐的阴影与破碎的霓虹。
我们冲过一张张带着诡异微笑的面具,最终逃到了一条河边。
河水静默流淌,河岸上开满了笑脸形状的花朵,每一朵都朝着我们咧开无嘴的笑。
我记得自己将虚照抵在一棵银白色的树下,树皮光滑如骨,不像是任何常见星球的树木,反而类似阮梅的生物实验室里的银白古树。
我低下头,想要去亲吻虚照的那双总是带着戏谑与智慧的嘴唇,想要彻底占有那份只对我展现的温柔与坚韧。
就在我的唇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虚照的膝盖却俏皮而精准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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