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的花妖身段妖娆,透过麻袍下摆的开叉,能看见她从大腿一直缠绕到脚踝的纹身。
那是韩媚玲,流言中的买来媳妇。
族长老覃瞎公拄着拐杖,站在火塘正对面。
他戴着山鬼王面具,黑面獠牙,额头生角,嘴里吐出一条血红的木雕舌头。
那拐杖杖头有意无意地被雕成了龟头的形状。
两个侏儒合力抬来一口大陶缸,缸里泡着许多粗布巾,黑乎乎的药汤正冒着热气,散发出浓烈的草药味。
“山鬼站位——花妖列队——焚香告祖——魂归神位——”族长扯着嗓子,用苍老的声音唱起了古老的山歌调子。
我们被两个侏儒赶成一排,肩膀几乎碰着肩膀,火塘里的热浪一波一波扑在脸上。
两个侏儒点起三炷土香,手指般粗,一尺来长,恭恭敬敬地插进香炉。
刺鼻的烟雾袅袅升起,钻入鼻孔后直冲脑门,让人血脉贲张。
族长也抓出一包药材扔进火塘,顿时浓烟滚滚,迷烟像活物一样从我们脚踝往上爬,钻进麻袍的开叉里,钻进腿心里。
迷烟最浓时,族长老覃瞎公开始跳了。
他身子扭得像狂风里老柳树,腰身一挺一挺。
他的影子被火塘红光拉得老长,一耸一耸的影子投射在身后的墙上,活像一个巨大的山鬼正压在花妖身上干好事。
“哎——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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