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重新披好麻袍,分成山鬼花妖两列。族长站在火塘正前,举起拐杖。他念一句,我们跟一句。
“山鬼入花妖,种子乱生根。魂归山鬼体,肉付花妖身。”
十个喉咙同时发出声音。声音闷在面具后面,传出来时已不像是人声,像是一群山鬼和花妖,正跟着人间的祭司低吟。
“百家种子乱,一家结善因。花穴生根处,结出百家果。”
侏儒取来一张纸符。
三寸宽,一尺长,上面用朱砂写满密密麻麻的咒文,字迹潦草疯癫。
族长从火塘里抽出一根燃烧的柴火,凑近黄纸。
纸角先卷了一下,变黑,然后剧烈地烧起来。
火焰猛地蹿高,纸灰和火星一起飞舞,在夜空中盘旋不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头顶注视。
他从火塘里抽出一根燃烧的柴火,凑近黄纸。
黄纸边角卷了一下,变黑,然后轰的一声,整张燃烧起来。
他把燃烧的黄纸扔进火塘,火焰猛地蹿高,纸灰和火星一起飞舞,在夜空中盘旋不落,像是真有什么东西正在头顶注视着我们。
“告祖啦——祭拜啦——!”
侏儒们敲响铜锣,绕着我们一圈一圈地走:“所有山鬼,齐齐下跪!额头贴地,屁股撅高!所有花妖,齐齐下跪!额头贴地,屁股撅高!”
我们被推搡着跪倒在火塘前。
我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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