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集体匿名,让罪恶感在面具下溶解,让所有道德约束在火光中崩塌。
五个花妖,五个山鬼,五块蒲草垫。
火光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在一起。
影子在地上交叠纠缠,相互吞噬,最终融合成一个长着许多手臂腿脚的巨大畸形体,仿佛是从黑土深处苏醒的淫兽。
我被赵大丁一把扯入怀中,车忆湘被杨山拦腰抱起,韩媚玲主动跪下咬住杨海福的袍角爬行,庄京京拉着马有栓的两手,马憎芳则把徐浩明拉倒在地压了上去。
“山鬼花妖听仔细!唇贴唇来舌交缠,深深吸吮狠狠搅,口水交换满嘴流,舌头直捅喉咙口!”族长喊出第一道口令。
咣!一声锣响。
我还没反应过来,赵大丁的嘴就压了下来。
面具上木雕嘴唇有道两指宽的缝隙,赵大丁的厚嘴唇就贴在那缝隙上,口气又臭又烈,混着旱烟和包谷酒的味道。
他的舌头粗鲁地挤进来,撬开我的牙关,卷住我的舌头狂吸猛搅。
我的口水被吸进嘴里,又混着他咸湿黏稠的唾液,一股脑地吐回来。
旁边不到一臂的距离,杨山已一把将车忆湘按倒在蒲草垫上。
车忆湘“唔”了一声,双手抵住他的胸口。
杨山却依然压上她的嘴唇,舌头凶狠地往里探,抵死吸吮。
车忆湘的呜咽越来越碎乱,力气渐渐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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