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嘲讽,也不是轻蔑,其实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那是他在检查一件工具时做出的客观描述。
他不知道我是王雨晗,不知道我是省城传媒公司的总经理助理,只知道我是花一,一个被手指一捅就咕叽咕叽冒水,屄穴吸吮手指的骚花妖。
我羞耻得浑身发颤,身体却背叛得比任何时候都彻底。
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骚屄更深地送到他手上。
阴道肉壁不受控制地一收一放,每一次收缩都把四根手指往更深处吸。
赵大丁的手指被我吸得越来越紧,往外拔的时候能感觉到整个阴道壁都在挽留,拔出来就带出一泡水。
与此同时,我的手被他抓起来,塞进他的袍摆里。指尖触到那根东西的瞬间,我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烫!硬!粗!长!
我的手在他袍摆底下展开,用整只手掌才勉强握住。
皮下的海绵体充血充到了极限,虎口几乎合不拢!
太粗了,粗得像一根刚从铁砧上拿下来的烧红铁棍。
我不由自主地开始套弄。
一上一下,从根部捋到龟头,虎口被冠棱卡住,要用点力才能翻过去,龟头大得像颗剥了壳的鹅蛋;再从龟头旋转着往下撸,撸到底时包皮被撑得紧绷。
掌心感受着那根巨物脉搏的跳动,像握着一颗独立于他身体之外的心脏。
马眼溢出的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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