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兴奋,越说越扭曲,“还有你在外面抛头露面,商务应酬喝到凌晨,男领导一个电话就得陪着出差……你现在到底被多少老板、多少台领导轮流操过?!”
每一句质问都伴随着一次凶狠到底的撞击,像用鸡巴在逼她翻检自己所有的过去。
“啊……!不……闭嘴!”车忆湘带着哭腔,拼命维持最后一点尊严,“我……我只有一个男人……啊——!”
杨山愣了半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
“你只跟你老公操过?!老子竟然是第二个?!”他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抽插得更加凶猛。“哈哈哈……好!好得很!”
车忆湘语无伦次地哭喊:“得不到……你永远……我的心……啊啊啊——!”话未说完,她的倔强就被下一记抽插操穿。
“我可以不要你的心,但我一定要操烂你这个贱花妖的屄……”杨山咬着她的耳垂。
端庄的外壳,在淫笑声中粉碎了。
车忆湘的双手徒劳地抓着杨山的前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血痕,却只让他更加兴奋。
杨山的鸡巴插得一次比一次深,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的求而不得的饥渴,全部排泄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车忆湘被操得惨叫连连,乳房随着撞击乱颤,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发出下流的“咕叽咕叽”水声。
她带着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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