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丁不再留力,腰身前后耸动,一下又一下,把龟头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最深处。
难以想象,车忆湘的喉咙管,居然也有被撑成鸡巴的形状的一天。
与此同时,老光棍马德山跨坐在车忆湘的大腿上,鸡巴贴着她雪白的大腿来回蹭动。
他一只手向上探去,五指狠狠攥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虎口卡住已经充血硬挺的乳尖,像要把那颗粉嫩的蓓蕾生拧下来般粗暴地搓捻。
他另一只手抓住车忆湘的手腕,强行拉到自己胯下,把她的掌心按在自己那根短硬的鸡巴上。
然后复住她的手,引导她上下套弄。
“给我撸!快给我快撸!”马德山声音发抖,带着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饥渴。
四个男人,四根鸡巴,同时在车忆湘雪白柔软的身体上发泄。
省台的女主持人、遮寨的金凤凰、徐浩明的妻子,此刻成了四个男人欲望的容器。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吧唧吧唧,咕叽咕叽。
肉体撞击声、淫水搅动声、喉咙吞吐声、包皮撸动声在祭堂里此起彼伏。他们的影子被火拉得又长又扭曲,把车忆湘整个吞没。
原来女神被轮奸时,是这副模样。
我心底涌起一股无法否认的病态快意。
那个在电视里永远端庄知性、让杨山念念不忘的女人,那个让我自惭形秽的“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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