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塘里松柴快烧到了尽头,火焰骤然往下一沉,然后重新蹿高,整个祭堂陷入忽明忽暗的昏红里。
“公器惩罚已完毕,山鬼神魂重收拢。祖宗收下羞耻种,规矩暂解任纵情。前穴后庭嘴和手,随意借种莫留情。天亮之前尽情操,精疲力竭方休停!”
族长的龟头拐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磕,两个侏儒齐敲三记铜锣,祭堂里的气氛再度沸腾。
马憎芳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攥住丈夫赵大丁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搡向车忆湘。“去!继续操她!把她的骚屄给老娘操穿!”
赵大丁才如梦初醒,扑到瘫在青石板上的车忆湘身上。
他掰开她雪白修长的大腿,握着根刚射过却迅速充血的巨物,对准红肿穴口,凶狠地将整根粗黑屌棍直捣到底。
车忆湘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滑了半寸,小腹鼓起一个夸张的包,再次发出撕裂尖叫。
同一时间,寨长杨海福也骑上车忆湘的脸,把弯钩般的鸡巴塞进她嘴里,一下下送进。
他一只手狠狠揉捏着车忆湘的雪白乳房,另一只手探向旁边正骑着徐浩明的马憎芳的胸部。
马憎芳浑不在意。
她刚把徐浩明按倒在地,跨坐上去,疯狂扭腰,屁股上下猛砸,每一下都啪啪作响。
“报应!你的骚屄正被我老公操!”马憎芳冲车忆湘怨毒地说,“你老公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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