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把十碗尿全部倒进那只黑陶酒坛。
又舀来两瓢早已备好的乱种酒。
黑乎乎的药汤哗啦倒入,拿木勺搅拌,酒液泛起白沫,腥臊味冲天。
族长亲自用木勺舀出十碗,依次递到我们手里:“喝!”
我捧着碗,看着碗中混浊液体。
那里面混合著我自己的尿,还有杨山的,马憎芳的、赵大丁的、庄晶晶的、杨海福的、韩媚玲的、马有栓的、车忆湘的、徐浩明的……
“喝!”族长催促道。
山鬼们一个个仰头灌了下去,喝完把碗底亮出。
“喝!”族长又一次催促,“再敢迟疑,就要被罚为全堂公器!”
我一咬牙,闭着眼,仰头把整碗灌进喉咙。
带着体温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药力与尿酒在胃里翻腾,和整夜的疲惫搅在一起,生出一股诡异的燥热。
咸、骚、腥、苦、辣,五味直冲脑门,像一把火烧光了理智。
车忆湘干呕着,却被侏儒按住强行灌完。
她咳嗽着,不断流出眼泪。
侏儒取出十条粗布巾,浸过坛中剩下小半坛尿酒,湿漉漉地递给我们每人一条。
“所有山鬼,仔细擦身!从头到脚,一寸不漏!所有花妖,仔细擦身!从头到脚,一寸不漏!”
我们十个人就这么当众,用浸满彼此尿液和精液的布巾,从面具边缘开始,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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