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羞耻得浑身发抖,可穴肉止不住一阵阵痉挛。
每走一步,肿胀的穴口就牵扯一下,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一直流到脚踝。
几十个老汉。
我们五个花妖就这样从队列里缓缓走过去。
五头待检的母畜。
空气里满是粗重的喘息、松明火把的焦油味、手指进出湿穴的淫靡水声。
车忆湘在前面,几次差点跌倒,被侏儒推着继续往前。
她的雪白大腿根早被淫水和残精涂得亮晶晶的,每走一步,麻袍下摆就甩出一串银丝,在晨雾里拉成弧。
随着最后一个老人的手指从我体内抽出去,我们身后响起低沉而悠长的铜锣声。
咣……借得百家阳气旺……
咣……结下善根兴子孙……
终于走完了。
天色已经蒙蒙亮,青灰色的晨光混着未散尽的夜色,把整个寨子笼在一片模糊的灰蓝里。
早起的寨民躲在竹篱后面,石墙角里,三三两两交头接耳。
他们是用目光死死盯着我们敞开的麻袍下摆,盯着红肿外翻还在淌精的穴口。
压低的声音带着西南山里人特有的粗野和幸灾乐祸。
“哎哟,今年五对,寨花那对最带劲——雪白雪白的,晃得人眼花呢!”
“那城里来的新媳妇腿真长,麻袍都兜不住——哼哼,山鬼有眼,多接点好种。”
“面具戴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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