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肚在这种站姿后入的体位里显得更圆更坠,每一下被撞都轻轻晃荡,羊水在子宫里荡出惯性。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怀孕后高潮更容易发作,激素水平让高潮阈值降到了正常的一半不到,龟头每次顶到宫颈口,肚子里的胎儿就轻轻一动,那内外夹击的扭曲快感让高潮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我死死夹住他,阴道壁从四面八方裹紧他的茎身。
声音都叫劈了,从嗓子眼挤出来的尖叫被水声盖掉一半。
杨山最后狠狠顶了几下,像要把龟头挤进宫颈口那个紧闭的小凹坑里,然后他的鸡巴在我体内猛跳,一股一股,把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宫颈口外,和一个小时前徐浩明射进去的残液混在一起,彻底搅成一滩不分你我的黏稠。
“是啊……我们扯平了。”他伏在我后背上喘气,心跳从后背传到我胸腔,两个频率渐渐合在一起。
同样的话,和那夜火塘边一样。
可这半年来,每次“扯平”后我们都会更投入地重复这话,它已经成了一剂后劲极强的催情药。
每次听到这两个字,我的穴口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巴甫洛夫式的条件反射。
“我们这样才是真正的夫妻……”他把最后一个字吞进喉咙里,嘴唇咬住我的耳垂。
洗完澡,我们回到床上。
杨山侧躺着,从后面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