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家的老木梯走起来嘎吱作响,每一声沉闷的木头摩擦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晚饭时那碗本该清凉消暑的绿豆汤,此刻在我胃里沉得像铅块,外婆刚才那狐疑的眼神还在脑子里晃荡——她问我怎么吃饭总夹不住菜,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我只能埋头扒饭,根本不敢告诉她,我这双手下午才刚刚在那具熟透了的肉体上颤抖着攀爬过,甚至现在指缝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子浓郁的、腥甜的骚情味儿。
我扶着扶手,大腿根部传来的阵阵酸痛时刻提醒着我,下午在那张画案上,林晚禾是怎么扭着她那肥美的屁股,把我这根处男鸡巴生生吸干的。
每走一级台阶,这种撕裂感就深一分,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刚被操熟了的畜生,正摇晃着被玩废了的身体去领受主人的下一轮恩赐。
推开天台沉重的木门,一股带着稻香和泥土腥气的晚风扑面而来。
乡村的夏夜并不安静,蝉鸣声声不息,远处邻居家透出的微弱灯火,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影子。
林晚禾已经在那儿了。
她靠在一张旧竹椅上,身上换了一件近乎透明的真丝睡裙,月光洒在她的肩膀上,泛着一种冷腻的白光。
她没说话,手里摇着一把破旧的蒲扇,扇叶扇动的微风把她身上那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乳香味儿一点点往我鼻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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