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禾,你这手怎么回事?怎么在柜子里乱掏?”张大妈疑惑地问。
我感觉到林晚禾的身子僵了一下,接着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娇笑,那声音媚得能拧出水来:“没,这衣服里好像落了只知了,死命地扑腾,抓不住它,正跟我闹呢。”
知了?我就是那只被她掐在手心里、只能绝望振翅的蝉。
林晚禾突然撤回了手,可还没等我松一口气,一股更浓烈的雌性气味猛地逼近。
她整个人背靠在柜门缝隙上,吊带裙下那圆滚滚、沉甸甸的轮廓,隔着轻薄的布料,结结实实地挤进了柜门缝隙。
那一瞬间,我那根带着液体的、滚烫的硬物,直接杵在了她那丰腴的曲线之间。
“嗯……”林晚禾在大妈面前发出一声极其自然的轻哼,像是站累了伸懒腰,可我却清楚地感觉到,她正借着这个姿势,在大妈眼皮子底下磨蹭着我的顶端。
那肥软、温热、富有弹性的触感,像是一股电流从我的神经直接轰炸到天灵盖。
钢刺在肉里翻搅,骚肉在顶端摩擦,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与极致背德的快感在这一刻融为一体,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理智崩断的声音。
“这屋里怎么一股子腥味?晚禾你是不是偷摸着弄啥海货吃了?”张大妈翕动着鼻子,脚步声往柜子这边又挪了半步。
我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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