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间的热流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那种失禁后的滚烫在潮湿闷热的空气里迅速冷却,变得黏腻而冰凉。
我像个被抽了骨头的线偶,额头死死抵在案板上那块泛着腥味的生猪肉上,鼻腔里全是原始的血腥气和猪皮的油腻。
“听见了没?大妈在叫你呢,我的乖孙子。”林晚禾的嗓音压得极低,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钻进我的耳膜。
她的手劲极大,五指张开死死扣住我的后脑勺,指甲陷进发丝里,拽得我头皮生疼。
“你是打算就这么湿着裆部出去见她,还是……继续跪在这儿,求姐姐帮你把这泡尿舔干净?”
“姐……求你……”我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震碎肋骨。
外面那阵乡村特有的布鞋踩在碎石子地上的沙沙声越来越近,此刻听起来简直像是催命的鼓点。
“哎哟,晚禾啊!你在屋里吗?我听着有动静啊!”张大妈那破锣嗓子已经到了前院天井,听声音也就是几步路的事儿。
我惊恐地想要挣扎起身,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跳窗逃走。
可林晚禾根本不给我机会,她冷笑一声,另一只手动作麻利地从灶台边扯下一块黑黢黢的抹布——那是平时用来擦油渍和血水的,上面还带着一股子陈年的馊味。
她动作粗暴地把抹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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