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瓷砖地砖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凉意,我的膝盖死死抵在那片被我尿湿、又混合了林晚禾淫水的地面上。
林晚禾后腰处那未干的精液与汗水混合物,在昏暗中泛着腻人的白光。
窗外的敲击声像催命符一样,咚、咚、咚,每一声都撞在我的耳膜上,震得我心底那点残存的自尊稀碎。
“晚禾!晚禾你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头,我都瞧见影儿了!”窗外那尖利刺耳的嗓音穿过雨幕和玻璃,带着一种农村妇女特有的、令人作呕的兴奋,“你这大半夜的不开灯,在这儿鼓捣啥呢?是不是外头带回来的野男人?我可告诉你,咱们村名声可不能坏在你这儿!”
我浑身剧烈颤抖,胯下那根被贞操锁钢圈勒得发紫的粗大根部,因为刚才强行泄精导致的磨损正隐隐作痛。
那种极致的、带着罪恶感的快感还没完全散去,绝望却先一步把我淹没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精液顺着那个小小的出尿口一点点渗出来,湿哒哒地糊在锁笼里。
“姐姐……开门……”我声音细若蚊蝇,几乎带着哭腔,“她要是闯进来,我这辈子就毁了……我是顾青野啊,我是村里的乖孩子……我外婆会打死我的……”
林晚禾却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她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奶因为呼吸而剧烈颤动,红肿的乳头抵在我的下颌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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