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栓在震。
那老旧的木头牙子“嘎吱嘎吱”地蹭着门框,每一声都像铁刷子在我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狠狠剐过。
我瘫软在那张刻着我名字的课桌上,大半个身子还沉浸在高潮后的潮红里,精液混着汗水,正顺着桌沿一滴一滴往下砸,砸在满是尘土的地上,晕开一朵朵腥臭的深色花。
“青野?是你在里头捣鼓啥呢?怎么不吭声啊?”
外婆的声音就在门板后面,隔着不到五厘米的厚度。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常年挥之不去的、带着陈年烟火气的艾草味。
这种慈祥的味道此刻却成了最剧毒的催命符,把我和林晚禾这个疯女人锁在这个阴暗、潮湿、充满了精液骚腥味的土砖仓库里。
林晚禾还没退开。
她不仅没退开,反而更变态地贴了上来。
那根沾满了黏糊糊淫液和肠液的黑色假阳具还深深地埋在我的屁眼里,随着她剧烈的呼吸,在那个被操得红肿翻开的洞口进进出出。
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滚烫的吐息像毒蛇的信子:“听见了吗……你外婆就在外面。小乖孙,你说我要是现在拉开门,让她看看她最骄傲的孙子,正撅着屁股被邻居姐姐用假鸡巴操得精水乱喷……她会是什么表情?”
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恶意的兴奋,细长白皙的手指死死捂着我的嘴,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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