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样一言不发地坐着,偌大的客厅静悄悄的,只偶尔有颜琛用勺子刮冰淇淋纸盒的声响。
吃完了冰淇淋,颜琛丢了垃圾回来,杜莫忘依旧没动静。
他站在阳台上打开手机,李秘书回了邮件,说是杜遂安今天上午去工厂视察时私人手机掉进了炼钢炉,电话卡不方便补办,要到晚上才能拿到新手机。
颜琛直接发了短信,叫李秘书别磨蹭,把电话给杜遂安,杜遂安再不接电话他姑娘就要饿死了。
电话过了好久才接通,对面男人的声音充满了疲惫,表面上听起来依旧是温文尔雅,如春日的涓流,实际上熟悉的人才知道杜遂安的负荷已经快到极致了。
“颜琛?什么事,这么着急。”
“你没看邮件?”
杜遂安坐在文件堆积成山的办公桌前捏捏眉心,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白玉般的脸颊上光泽都黯淡了几分。
“我刚从炼钢厂回来,现在刚到办公室。”
颜琛隐约知道杜遂安最近工作繁忙,好歹是这么多年的朋友,语气放缓了点:“你女儿把唐宴打了,你知不知道?”
“死人了?”
“没,揍了一拳,摁在地上锤,她还想用叉子扎唐宴的眼睛,被学生拦下了。”
“打了就打了,一没残疾,二没死人,没必要和我打电话。”杜遂安的语气轻飘飘的,好像杜莫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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