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铁棍已经抡了下来,龙霖先是听到一道令人牙酸胆寒的骨头断裂的脆响,随即而来的剧痛叫人几乎吐出来,喉咙里生理性地作呕,连呼喊都困难,半边身子顺时间失去知觉。
龙霖一脑袋砸在地上,试图转移注意力,地上不知什么时候积起了薄薄一层雪,寒意顺着头皮渗透而入,她拼命喘息着,勉强找回点意识,不至于昏过去。
“左手。”男人粗嘎的声音似乎从头顶很远的地方传下来。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霖想。
猝然,警笛声平地一声惊雷,响彻云霄,暴徒们顿时乱了阵脚。
“警察来了?”
“有人报警!老大,风紧扯呼!”
“不可能,片警应该全出任务了,老驴那边什么情况,不是说一定要拖到七点半吗?”
“管那么多!跑啊!”
“都闭嘴!”领头男厉声道,“警察不可能来这么快,有声音也不会是冲我们这边来,把这婊子的左手弄出来!”
“我淦呐大哥……”龙霖额头抵着粗糙的雪地,冷汗濡湿了头发,“要不要这么敬业……”
巷子里急促的脚步声愈来愈近,马仔吓得要死,两腿发抖,往声响来源处望去。
……只有一个人?
马仔的腰杆霎时挺直了,一个人怕个鸟啊!
“呲——————”
白色粉末夹杂着飞雪似沙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