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年累月的运动爱好给唐宴增添了使不完的力气,他根本不需要借助外力,只靠自己就能把杜莫忘抱在怀里肆意奸淫,把她变成个套在鸡巴上泄欲的飞机杯,狠插几百下也不曾放慢速度,根本感觉不到疲累。
唐宴由着性子爽肏了快二十分钟才分出神看杜莫忘的反应,怀里的人早就眼歪嘴斜,淡色的嘴唇张着吐出粉红的舌尖,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身下稀里哗啦泄了一地透明水液,叫了好多声都没有反应。
“喂,喂!给点反应啊!”唐宴咬牙,手捧着杜莫忘的臀把人朝上托了托,“我又不是在奸尸。”
他嘟囔着把人抱到床边,伸手一摸两人性器结合处,抬手闻闻气味,随手抽了张湿纸巾在杜莫忘的外阴擦了擦。
“有这么爽吗?都被我肏尿了,不至于吧,你和白子渊做的时候没这么爽过?”唐宴扔掉脏纸,将杜莫忘放到松软的床垫上,随着她的陷入身体跟着又压了上去。
他轻拍杜莫忘的脸,听到几句含糊的呻吟,又来了兴致,啾啾地亲她的嘴唇,下身埋进她的腿心飞快地狠插了几十下,床榻地动山摇,喉咙里迸发出低沉的闷哼。
杜莫忘睫毛轻颤,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迟缓地转动,迷蒙间她的小腹里逐渐充满热流,肚子微微鼓起,子宫里像是要来月经前那般酸胀微疼。
那股有劲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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