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细打听,详细的情况出来了,原来是郭离等人,大意轻敌,太湖的反贼,根本就没有和官军打过一场正规战,连遭遇战也没打过,全是突然的暴动,祸起箫墙所致的大败;东吴、东越之地今岁的秋粮,也是陆续大熟,战马已经过万匹,大型的江海艨鳅战舰上千,兵将却是不多,而且竟然遣散了朝廷收降过去的正规部队,代之以难民、破落户组成的散军。
进士及第的李孝义,细细推敲之下,马上就得出了结论,原来赵五等贼,根本就不识兵法,不知道以“正军对敌,奇兵取胜”的道理,攻城掠地,全凭着一时的悍勇。
这太湖赵五一伙贼人,比不得河南将门世家出身的罗延庆,能打正规战,所将吴越之兵,也比不得濠州、合州的应鸭子、雷大胆的江淮兵将骁勇,更比不得山东的千叶散花教能蛊惑人心,据谍报所传,自赵五以下,全是姑苏的混混之流,尽是些乌合之众,大军对圆之时,想来是不堪一击。
赵五以混混泼皮之流,奇袭了杭州之后,再袭宁波,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想必知道浙江南方的官兵,已经有备,不敢再轻取南方,混混们倒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若和朝廷打正规战,必然会大败,这些时日来,赵五乖乖的缩在姑苏,根本就没有南下的意思,就是明证!
同时,兵部根据东西厂的谍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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