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宗望久居白山黑水之间,有生以来,从来没看过大江,此时坐在狰狞兽上,手执九十八斤宣花斧,望着滚滚的江水,愣在当地。
大晋时的应天江面,平均宽有三十里,平均水深三十丈,站在江北的岸边,只能看到云雾缭绕的、泛着红色的滚滚江水,根本就看不到对岸。
向西看,不见长江头,向东看,不见长江尾,偶而翻出江面的大鱼,都有一人多长,拓拔宗望看了半晌,倒吸了一口凉气,硬着头皮令最骁勇的戎兵上船,试着渡江。
犬戎人在马上是好汉,在船上就不行了,刚一上船,就吐得一塌胡涂,左军师由苏哈道:“可使汉兵上船渡江,我们跟在后面,慢慢的过去!”
拓拔宗望点头道:“此计甚群妙!来人,将汉将曾庆隆叫上来!”
曾庆隆在没降犬戎之前,官拜大晋湖广节度使,此次伐江面的四十万汉兵,都由他统领,降了犬戎之后,被握离儿封为徐州王,管理山东、安庆一片的汉奸兵将,接到将令,忙跑了来,跪在拓拔宗望的兽前,卑声道:“奴才曾庆隆,磕见大元帅!”
拓拔宗望一指长江道:“曾庆隆,你可率汉兵先渡江!”
曾庆隆谄笑道:“这个容易!大元帅可令李峻、奇恒为奴才的副将,一同渡江,据谍报,江南曹霖,在江边只有精兵五万,我们有精兵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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