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曹霖从未和拓拔宗望交过手,有没有把握,他也不知道,独角大青马不急不徐的跑到阵前来,曹霖在马上大笑道:“拓拔宗望!你没事不在燕京待着,敢跑我的江南来,不是找死吗?”
拓拔宗望虽丧爱子,却不象常人般的心智尽失,忍恨用生硬的晋阳话大骂道:“曹小狗!你个没种的汉人,就知道玩些见不得人的技俩,暗算我英勇的犬戎人,若是有种,敢和本王兵对兵、枪对枪的打一场吗?”
曹霖大笑道:“到底是野蛮的部落,两军阵前,怎么出口就伤人?没教过你礼貌吗?你个丧心病狂的老番狗,今日老子就和你兵对兵、将对将的打一场,什么戎兵不过万,过万无人敌!放的狗屁!”
拓拔宗望就是要和曹霖兵对兵、将对将的打战,若玩诡计,他有自知之明,闻言大喜,只道曹霖到底年轻人,血气方刚,受不得人激,听曹霖回骂他,立即瞪起牛目,大叫一声,举起九十八斤的宣花大斧,就要冲上来。
曹霖笑道:“且慢!”
拓拔宗望就怕曹霖反悔,又要玩诡计,不与他单挑,怒声道:“又怎么了!你不敢应战?”
曹霖笑道:“本帅宝刀虽钝,但屠你一个老番狗,还是胜任愉快的!本帅是说,你们一路狂奔而来,人马体力消耗不少,不如歇息歇息再战如何!省得日后,又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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